一只牡蛎的态度

像牡蛎一样 无惧海浪

2026/04/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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牡蛎,在生物学上是指软体动物门、双壳纲、珍珠贝目、牡蛎科之中所有物种的统称——在牡蛎这一科之下共包括了10个属的20个物种,它们都被称作牡蛎。

因此大众对牡蛎的认识是极其多样的,在民年也有着生蚝、蛎黄、海蛎子等各式各样的俗称。

牡蛎这种生物与人类关系密切。相传在部分人类祖先走出非洲的征途中,尽管路上困难重重,他们却知道只要沿着海岸前行,就一定能找到天然的食物补给库——海岸沿线的牡蛎在退潮后就静候在那里,犹如为人类祖先摆开了一张餐桌,供其尽享鲜美的汁水和爽弹滑嫩的肉质。

牡蛎以海洋中的微型海藻和微生物过滤取食,以潮间带和次潮间带的岩石为家。

它们依着礁岩的走势、附生于其上,坚硬的外壳仿佛与岩石融为一体,任凭海浪拍打却也奈他不何。而在这坚硬之下,亦包裹着一片柔软的内在,以己之力日夜不停地过滤着海水,只要潮汐依然在。

这种刚柔并济、对立统一的哲学在牡蛎身上得到了充分的演绎。

它像一名独行的侠客,不苟言笑的外表是生活磨砺的甲胄,深藏于内的温柔才是真的本色。它鲜美的口感征服了美食家们挑剔的胃口,它独特的个性亦使得文学家们对其青睐有加。

《流动的盛宴》里,海明威坐在圣米歇尔广场的咖啡馆中一边欣赏着黄金时代的巴黎,一边就着白葡萄酒享用牡蛎。

而晚年被贬海南的苏东坡,则是在人生最为失意时发现这一至真美味的。他还告诉儿子不要声张,“恐北方君子闻之,争欲为东坡所为,求谪海南,分我此美也。”

《圣诞颂歌》里,狄更斯用它比喻独来独往的老资本家,“像牡蛎一样神秘、自给自足,而且孤独”。《我的叔叔于勒》中,莫泊桑则通过吃牡蛎这一情景生动地刻画出向往贵族生活的父亲,“在行驶着的海船上吃牡蛎,这件文雅的事毫无疑问打动了我父亲的心。他认为这是雅致高级的好派头,于是他走到我母亲和两位姐姐身边问到:你们要不要 我请你们吃牡蛎?”

在众多关于牡蛎的文字中,一则与科研相关的小故事令我印象深刻。

上世纪五十年代,有生物学家为了研究它们的活动规律,在海边挖了一批牡蛎,然后放到芝加哥的实验室里。他知道牡蛎的生活作息与潮汐相关,但很显然在实验室水箱里的牡蛎是无法感受潮汐的,更何况芝加哥也没有海。

可随着时间的推移,研究人员发现这批牡蛎的生物节律在逐渐变化,从最初生活的那片海的潮汐节奏,慢慢转向了一个新的潮汐节奏,而这个新的潮汐不属于世界上任何一片海,它正是芝加哥的潮汐——如果芝加哥有海的话。

被带去芝加哥的牡蛎失去了海,于是它想象海。牡蛎在一片不存在于世间任何地方的海洋中,随着想象的潮汐自在生活……

有感于此,我决心创办一只牡蛎这个品牌。

我相信,无数个被牡蛎故事触动的灵魂,在他们心里也有一片“牡蛎的海”,那是一片永远不会消失的海。

我知道,哪怕世界碎掉了,潮汐依然在他们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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